面具底

Dear you know, change your word then your world.

【色松】短篇,微虐

想起那集大宅中穿著浴袍的主人,還有別扭的面具殺人犯

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個設定啊,可怎麼找起糧來這麼難哎, 感覺都沒見過多少大大拿這梗作題的(淚
 
……

嚷完了來練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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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都把刀子揣在懷裏,緊緊、緊緊地握著。

指節被勒得痛痛的,像快要被壓爛,而那薄薄的一層皮更似是隨時都會因磨耗過度而碎裂、脫落不見。
這使指骨和刀柄之間,有一種零距離的錯覺。

那為何放不開呢?
 
因為早習慣了這樣的架勢、刀口舔血的生活,發現的時候,刀柄已經和手掌的皮肉結合在一起,怎樣也分不開—— 自己也逃不了了。
 
 
一開始真的單純為了要自我保護。
蜷縮起來,只露出背上的刺。
小時候曾聽過一個故事, 說刺蝟本來不是滿身刺的,很久以前他們族群是一團團的肉球。
當然,不會有人憐惜,
這個樣子只能被當成是食物吧。
後來就慘遭滅門了。毫不容情的追殺,說是天敵,其實都不過是獰笑著的陌生人。
他們讓他快走,他不走,瞪大眼睛站在那兒。
傷極了的小肉團,把自己支離破碎的心埋好,然後面無表情地拾起灑一地的利器安到了身上,向着敵人衝過去。
從此提起了刀子,握在手中不能再緊,紅著眼盯著一切接近而來的事物。
渴求的大概是同歸於盡。
但所有人都逃跑了,沒有人承受得起這滿載殺意的刺。

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慢慢地, 那放不下的刀像是為了報復些甚麼而狠狠纏住自身,他帶著死寂的眼神狼狽地展開殺戮。至此,萬物都變得混沌不清了,無論是自身存在的意義,還是活著的理由之類的。

儘管如此, 他仍掛著滿身的傷痕,沒有理由的、繼續蹣跚如行屍走肉般走在夜晚的這條街上。


沿著微弱的燈火前行,黑稠稠的小道盡頭有甚麼?

今晚是一間別墅。
 

以為會有奇蹟嗎,殺人犯怎麼可能得到幸福的結局。自嘲地想道,為接待者溫柔顏容的小小驚艷一瞬即逝。

事情又像往日的膠帶一樣悲劇僵硬地上演。

時機之刻,他掏出刀,抵住那人的背脊,在那耳旁低喃了句再見便要捅入。
卻一個不慎,讓人掙扎脫出了,才冷抽口氣,竟見他沒有逃開,反而轉回身,面對著朝這邊綻放出一個笑。
那時候,刺蝟感覺自己看到了這生以來見過的,最真摯、最乾淨、最純粹的笑容。
這不可思議的光芒一下子刺得他睜不開眼,於是他閉目。卻倏地感覺到「他」撲到了自己懷裏,撲哧一下,一直放在胸前握著刀的雙手和其上早已融為一體的刀子毫無阻礙的深深陷進了對方體內。

鮮豔的紅色在雪白的畫布上暈染開來。

「!」

他睜開眼,看到對方嘴角染血,五官卻舒坦又率然,那唇的弧度無比安詳。
他的肩顫抖著,顫抖著。滾熱的淚淌下來。

「為甚麼?」

齒間開合吐出的幾顆字帶着泣音。
 

「…… 就這樣把"它"留在我這裡就好,你已經,不需要再,獨個兒,苦苦地背負著了。

……你,可以…… 放下,了,哦……」
 

刀子從手中消失了,痛感從身上消失了。
「他」也從我的世界消失了
  
 
  
我怎麼不一併消失掉呢?
 
 
 

 
「混蛋,你帶走的……不止刀、罪孽,還有這顆血淋淋的心啊」


滴滴答答……

雨還在下。
 


 
殺人者不知道的是,暈乎乎沾血在倒地的人身旁寫下的自己的自首般的名字,在他走後被那顫抖的手指悄悄盡最後一絲力氣揉化了。
  
 

還有甚麼好說的呢?墮落者與已亡人的故事。
還待下輩子再續嗎?

 
假若如此,
來世我愿繼續作個收割靈魂的罪魁,保你永久平安。再握起那放不開的刀,也只為了等你再一次的救贖……


儘管,是救贖還是束縛?也早就模糊分不清了。
 


 
——
我不知道自己都寫了甚麼,謝謝親將就着看完!……

哈哈哈感覺那集的一松各種刷存在求智障警官們(?)抓自己回去槍斃因為他要和愛人團聚啊哈哈哈哈可是最後實在等得不耐煩忍受不了於是就自己跳樓了哈哈哈(先找人宰了神經病的樓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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