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底

最近沉迷第五人格。
CP:杰佣、裘前、鹿幸、园医、蝶盲、黄冒
工作細胞:all白(主癌白 KT白)

給路過的親愛的您 ——愿我們都被這世界溫柔地愛過。

恆食: 一カラ/青火/帶卡/埼傑/Jokerbat/allSpidey/L月/all炸(主贱炸)/露米

其他:
火狙/愛鳴/紫木/all蒼(主丐蒼 副明蒼)/冬盾/SpockKirk/18D/椅蒼(雀椅ok)/泉新/御石/伽夏/斑夏/右新/all真(凜遙ok)/進瀨/秀業/R27……一時想不起來更多了

組合喜歡 黑瓶/筋肉松等等 ……想不起來啦坑太多

請不客氣地隨意搭訕!想與更多愛著二次元的同好們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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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愛盜筆但不腐盜筆。鐵三角王道,起靈不朽,小哥天命。你的傳奇自成一個世界。
永遠的盜筆,請讓我用餘生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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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天空的海洋的顏色]
[佔據了我整顆心的 最溫柔的 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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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光組每天幸福的汪汪汪(ONE ON ONE#
藏青色和石榴色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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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寶寶一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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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you know, change your word then your world.

監管者與求生者絕逼是真愛

看看屠夫人格名:窺伺、佔有慾、 戀物癖、追獵、後遺症、張狂、惡化、恐慌、約束、狂暴、憤怒、破壞欲、禁閉空間、慣性、崩壞、通緝、狂歡、巨鉗、拘禁狂、挽留……

就是非常刺激。

 
人的人格名也很有感覺:寒意、逃逸、分心、假寐、強迫症、好奇心、不屈不撓、不安、癒合、 囚徒困境、絕處逢生、求生意志、吊橋效應、破窗理論、 受難、鯰魚效應、悄無聲息、避難所exc

 
 
 
屠:我想獨佔你, 請你留下來
人:我很懼怕你, 請放我離開

屠:我的小斯德哥爾摩情人!
人:不存在的。

屠:每天回到家都看到老婆在裝死!
人:是真的,不是裝。

屠:看我的紅眼!【挽留】
人:看我的藍圈!【化險為夷】

 
屠:你好生坐著。
人:#&*¥£¥₩$£$£

之前的短隨筆

少年喜歡死神。
他覺得它很帥。

強大、永生。還拿著把大鐮刀呢。

簡直是自己夢裏化身的形象。撇除打惡鬼、守護地獄和平,這些只屬於他的胡亂幻想。
 


死神沒有喜歡他。
它沒有特別喜歡誰。


它也沒有特別喜歡自己。

它的世界只有黑、白、灰。通常目視的畫面是鐮刀劃過,黑白輪廓便化灰。白色的肉身下飄出模模糊糊一團團灰白黑交雜的影子,那是人類的靈魂。

數十年生死終為一幕默劇。



死神很少思考。

凝固的永恆讓時鐘也融化。若它會思考,也許能成為世紀以來最偉大的哲學家,前提是獎項設有非人類項目。



 
少年長成了青年。
他看著死神帶走了他家的狗狗。
然後是金魚。
然後……是母親。

父親終於也不見了。


青年孤獨一人。





青年長成了男人。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兒時憧憬的形象了,偶然想起,他會發現自己的心情早已變質。
喜歡成了憎恨。

他恨死神,它殺了他所愛的人們。

男人在妻子病故時狠狠揪住死神的斗篷,說:

你看不見她在流血嗎?
你怎麼還忍心下得了手?

死神問:
甚麼是血?


男人用指背輕輕地抹去妻子嘴角蜿蜒的血絲,回身時溫柔的眼神才又見凌厲了:
這,就是。


死神默默注視著他,看著男人眼角滑下一行淚水,眉目卻是淒清的。它罕有地開始思考,才突然發現面前的人早已過了單純的年紀。

他會把悲傷和憤怒同時呈現在一雙眼內,也會按捺欲揮不揮的拳頭,肩會莫名顫抖,說的話也倍難懂了。忍著痛苦時喉間的結會滾來滾去。

這都是成熟的標誌。


於是它舉起白骨的手,
學著男人的動作拂去了他眼角的淚:

你眼睛流血了。

它小聲又平靜地說。



在男人發現死神分辨不了顏色之後,他下了個決定。
他要讓它"看"得到色調。


他拉著它坐下來, 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
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告訴我每當你看到一樣人、事、物之後的感受 ,描述愈仔細愈好。




死神學會分辨色彩了。

過去千萬年來, 沒有誰教過它。從有意識而來,似乎自己就在麻木地揮鐮刀,沒有誰告訴過它思考和感受的意義。


能看得到顏色以後,它第一樣認真端詳的事物就是那個人。
它看得見。他笑起來是很淡的琥珀色,像光在瀰漫。他沉默時是墨藍色的,像水聚在一起,成為海。他用複雜的眼神注視著它時,空氣裏流動著雲霞。死神深邃無物的骨頭眼眶裡開始有了星辰山脈。

因為男人。








死神喜歡男人。
它覺得他很帥。


溫柔、堅強。還懂得放下憤恨呢。

簡直是自己理想的伴侶人選。撇除它半夜爬上他家床時會被一拳揍開,這個它遲遲才意識到的現實問題。



男人沒有喜歡它。
他已經深刻愛過誰。
 


雖然也沒有特別討厭它。


他仍需要一點時間適應這位新的非人類追求者。

他很頭痛。

鈴響

鈴響    我說聽到了鐘聲
你輕輕一笑   仍在夢中
   

我該拿甚麼喚醒你?

在時光中掙扎

 
在時光中掙扎
如水裏窒息的魚 不願呼吸
  
 
  
唯恐枯朽

我找不到根,我被吹散

我找不到根,我被吹散
 
如一陣沙,偶然才再組合
成一個人的形狀
  
 
但我始終沒有岸 我迷茫
 
我不穩固
  
   
  
我的聲音再度消失在風中

是甚麼組成一個人?

是甚麼組成一個人?
 
是愛和夢?  是血肉和骨頭?  是塵埃?  是終極呼出的一聲嘆息?  是千年以來的巧合?  是一連串意外的默劇?
 
是甚麼力量讓我現在可以站在你面前
笑著觸碰你 看見你
聽見你溫柔的聲音
陪著你逐點成長?
 
 
  
 
這是宇宙間最恆古 最美妙的無聲秘密。

一杯極微型的小酌

故事是這樣的。
 
  
從前有兩根在火柴盒裏受潮的火柴,
他們都各自懷端著一個小小的心願。
那便是要在哪天被利用殆盡之前,出去看一眼真正的世界。在沉默的囚室、深鎖的土地、死寂的時空裡面;在壓抑的出生、無法喘息的日子、貌似終定的結局之中,他們掙扎,他們渴求"希望"。
  混沌間,他們彼此傾訴心中所想
  
——在狹小的現實之上, 有人寐求着無邊的夢
  
   
明瞭到於有限尋覓無限定不易,他們胸中領悟只有把眼前的圍牆徹底破壞掉,"重生"一事才有曙光。打破本來的凝滯……要燒掉,需要犧牲一個。
某個半夜……或白天? 未經協商,他們悄悄把心中的思念付諸行動
  
——就算我不能出去,你也必須出去
  
  
那麼想著,便把醞釀了一段時日竭力弄乾的身體義無反顧地點燃起。一刻間,那小地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燈火通明。在光團之中,他們首次照亮了視野,驚訝。卻是不後悔的。
  
——你眼中的火苗,穿過永恆,朝我而來,
搖搖晃晃,似一個笑。
  
  
  
  
我會說,他們最後看到了海。

You escaped from the wall
Like the day you walked in the door
I only need one call
but you leave no more
 
君逃之夭夭,如昔微步
吾欲一朝言,唯落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