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底

Dear you know, change your word then your world.

一句话cp (私心

王者同人。






呂雲:



他們的血濺在彼此的唇上。每次交手就是天雷勾動地火。 捨不得結束,也從根本上分不出勝負。


 

 

 


嬴白:

 


"活著回來。我,的天下不能少了你。


這是命令。"



"請放心。


我一生都只會是你所向披靡的利劍。"

 

 

 




策約:

 


"哥哥,你又想走?"

 


"……玄策乖,哥哥不敢不敢。"

 

 


 


哪戩:

 


"戩哥,我們今天去哪裏搞事!!!"

 


"不搞。你好生待著。"


 

 

 

 

 小劇場。


[如果呂雲一定要寫出對白]

 

 

第一回合:

 

"……" (揮戟一掃!

"……" (舉槍突刺!

 

 

第N回合:

 

"……" (戟掃!

"……" (槍刺!

 

 

 

直到永遠。

画渣甩出自己的潦草画风試圖表現使用技能奔跑的佣兵

【癌白】 變故 (he短打)

癌趴在白身側,一根一根地捻起他的頭髮,他發誓今天要數清他有多少根頭髮。


他們已經交往一段日子了。




……聽起來真是可怕,對不對? 癌細胞與白血球談戀愛? 真是身體內一大奇觀。


那麼這具身體甚麼時候完蛋啊?





癌:不,它不會完蛋的。 我就不搞事。 我要跟1146白頭到老。

身體:……





事情是怎樣成了的呢。







那天,白壓制住癌。他用刀抵住他的脖子,卻驚訝地發現後者臉上並無以往的視死如歸,無憤怒、無悲傷,有的只是熱熾的光芒。癌此時竟無絲毫負面的感覺。


那一瞬間,白再次覺得 眼前人也只是個普通的細胞。


僅僅這一秒失神,癌就一把把他的刀甩開踢遠,反過來把白壓在身下,沉聲道:

「先生,我要跟你談談。」

他的語氣是慎重的,氣勢迫人的,

緊張的。


白下意識掙扎,不果,定神凝視面前人的眼睛,他在裡面看到了一種名叫渴望的東西。


像他平時喝著茶,在茶面上倒映出自己渴望和平的,那種神情。


白鬼使神差地放鬆了身體,平靜回望癌。


癌坐好,在地上不停調整著姿勢,卻找不到一個能讓自己舒服的。 他抬頭, 在看到白血球乖乖地等待著自己說話的樣子那一刻,他突然就釋然了。





「哦,和我在一起吧。」





他說得並不口齒清晰,但還是吐出來了。




白:「……」


癌:「……」



白:「……?」



癌:「……???」



白:「那個……」



癌:「聽我說!我!我!!……」







話突然出不了口。 他無法完全保證今後自己能確切抑制對這身體以及裏面的東西的殺意, 他只是在聽了之前白嚴肅地對他說的那一番話之後。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而詭異的想法。





那時候。白還在他的小黑屋裡。 癌細胞會在每天晚上用鏈子把他銬好,環抱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睡覺。 不管自己能不能呼吸,也不管對方難不難受。

就是這麼任性。


但白有一次突然如此細語道。


對不起。

他說。


但我也有執念。

生我的地方生了我,就是對我的恩。假設這生下來是為了受苦……我也不能對它做出過份的事。 更何況它給了我免疫細胞的身份,我有我要保護的。

不能陪你毀滅世界……對不起,



……從前有人待你不溫柔,對不起。


他說。




那鵝毛般的音量輕得似乎馬上要隨風飄到遠方,卻一字一句地重重擲在了癌的心頭。







他從頭到尾假裝熟睡。







自己何嘗不知道。只是甚至從沒有人願意親口輕輕地講給他聽一次那顯然的道理,他怎能接受。 接受宿命從來不是簡單的事。


的確,一開始他覺得有錯的是周遭,並不是自己。

直至他遇到了溫柔的白血球先生。


那人好像對生活從沒有怨言。

他曾"救"了他,陪他走路。那個人的手是溫暖的,胸膛是火熱的,吐息是清淡的。



發現的時候已經喜歡上了。







在第一次的計畫失敗後,崩潰一樣發動了第二次進攻, 然後在戰爭的尾聲把白關進了自己的小黑屋渡過了幾天。 他知道這場仗最後是要敗的, 只是想抓緊最後的溫存。


他的白還是逃出來了,殺氣騰騰的舉刀指向他,癌看見自己的血噴灑在空中, 那人眼神卻在越過自己時有明顯的動搖。

這樣就足夠了。

他以為自己會死,所以就輕聲說,他很高興能死在他手上。白低下了頭,也許白是真的沒有察覺,癌卻在不久後就發現了,自己沒有死,是因為那個人終究刺得不夠深。


他在細菌的停屍房爬了起來,心裏一片空白。

我的內部組織怎麼就這麼頑強呢。

帶著一點失望的自嘲。









養好傷,再見1146已是好一段時間後的事。 他特地找了個角落,逮住結束一天工作後疲累不堪的白血球, 帶點急躁的說:



「我回來了。」


他發誓不是他想像,那人臉上除了極大的詫異,還有那麼一點的鬆口氣吧。 癌細胞心裏竊喜得不得了。

發現對方竟然想在不殺掉他的前提下把他活捉,於是癌任由對方壓住自己,讓背脊貼著冰冷的地板,感覺心情平靜了不少,他凝視著白血球:

「先生,請聽我說話。」


他坐在他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不要當個普通的 正常的 俗套的 癌細胞了,這個世界怎麼對待我,不代表我也要像鏡子一樣回報他。 從今天開始……我不……我不,破壞。

……別那樣看著我,我不破壞不代表我會跟著你去執行那所謂正義。

該怎麼說好呢, 什麼?你說什麼? 住哪?我當然是沒想好……也許是努力四處躲藏吧。反正我不亂吃東西不就不會急速增殖,不會影響到你們了麼……我……」


我想跟你待一塊兒 ──這句話沒有說出口。







「……你怎麼是個這麼特別的癌細胞呢?」 嗜中性球1146笑了。 他很少笑。而現在這笑容,怎麼說,癌細胞覺得要是把自己的同伴抓過來強迫他們看一看,可能他們也會罷工一年。



要融化。

殺了我吧。



用拇指擦了擦鼻子, 癌細胞瞇眼說道:

「你才是最特別的白血球。」 總是想拯救所有。



── ──



有甚麼是不可能的?

癌細胞心想。 如果心愛的人如此相信這裏 和外面的甚麼科學生物學,他也要相信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地在血管裏散步嗎。 而不再只能像現在偷偷摸摸地躲藏。只是 如果 自己又失控了的話……





「你相信我,我不會再吃這具身體的醋了。」 癌堅定地對挽著營養籃過來的白血球說。「 我不要營養了,你讓我摸摸親親就好,順便讓我檢查檢查今天那些渣滓細菌碰了你的甚麼地方。」 他眼睛裏與其說是殺氣,不如說是精光。





「……今天能不能睡在我旁邊,讓我數完你有多少根小白毛?」





1146同意了。











END.





沒有,這就是一個反派被治癒了之後開啟了話癆屬性的故事。


【色松】 明日之前

松野一松冷汗浹背地從噩夢中掙脫出來時,天還未亮。黎明前的天空一片魚肚白。一松不喜歡這個時刻的顏色。

它像死去的光,慘淡、微弱。 這樣的大氣層是宇宙中的一把骨灰,被誰潑在虛無中永遠漂浮。

 

正恍惚呆滯,他突然想起甚麼,渾身抖了抖,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扭頭望向身邊的位置。

哦,

他在。

那人好端端睡在床的邊緣。沒有加入弟弟們由夢至實的被子搶奪大戰。胸膛緩緩起伏,臉容平靜,姿態安穩。

一松鬆了口氣,試圖平復噩夢後過度的呼吸,甚至有點不敢大口吸入氧氣,就怕驚醒熟睡的兄長。

他掖過被子,本來只想幫哥哥拉高一點,但動作又在下一瞬停頓了。

短暫的沉默。一松蹲在原處,抱膝凝視次男的睡顏。當然是在謹慎地確認其他四個兄弟都還在調戲周公後。

他用力地盯著那人的輪廓線條,一寸寸,從髮梢下移到眼瞼、鼻樑、嘴唇……再掃到下巴及鎖骨以下的地方。

一松咽了一口唾沫,他的眼睛在黑夜中如貓般發出懾人的幽芒。

"如果可以,永遠擁有 就好了。"

他喃喃。

── ──

夢裏面天空在溶解,它是紫色的,了無生氣。像腐爛的顏色,凋謝的花瓣,月下的泥漿。

就這樣結束掉也好

他站在這個詭異的畫面中央,想道。這念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自己的意識。他並不是第一次做與末日有關的夢,已經麻木,不再害怕。

松野一松並不完全瞭解自己的想法,其實看到這個世界解體,他心底好像還是有一點點悲傷的。雖然他自己潛意識也在否認這個情緒。

 

不能吃到,母親做的好吃的蛋包飯了。

他想。

 

不能,再摸到,貓咪柔軟的皮毛了。

他低下頭。

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甚麼是真正讓他眷戀的,也許貓咪一定是其中之一吧。


不然呢?

還有其他甚麼嗎?

一個東西竟然快速掠過一松的腦際,矛盾的光芒一閃即逝。

他慌了。

他抓不住那點浮光。自己心裡下意識排斥著那陌生又熟悉的……

雖然沒有用。


只有一秒,但他還是看到了。


充斥視野的,

生機勃勃的藍。

── ──

太陽剛升起不久,松野空松睜開了雙眼。他意識有點迷糊,抬著眼皮睡眼惺忪地摸索被子。 有觸感,嗯,這裏是現實。

他看看左邊,四個兄弟睡的好好的,睡姿一如以往的不整齊。眼底泛起一抹柔軟的笑意。他爬起來幫小松和十四松重新蓋好了被子。這兩個人總是擠著擠著就睡到了被子外面、表面。

十四松嘴角掛著一串晶瑩, 呢喃起棒球的專用名詞,右手臂更抽動起來。 空松忍著笑意幫他擦好了嘴。
 

重新爬到被窩裏,空松吁了一口氣,才開始仔細看著一松。 與其說這睡姿不同於其他四位兄弟,睡得很乖巧,不如更進一步直接說他睡得像一隻蜷起來的小貓。

他的確是一隻蝦米,弓著身體抱緊了雙腿,眉頭緊鎖,嘴唇緊抿。在難以接近的感覺中卻突兀地有一絲吸引人的脆弱。

空松伸出雙手,左手拇指頭輕輕順著一松裂縫處處的眉間, 右手細細地一下下撫順著他的背。 為了方便自己做這些動作,空松小心翼翼地把身子挪近了一寸,到了更靠近弟弟的地方。

遠遠看去,像他把他擁了入懷。

睏意重新襲來, 松野空松在矇矓中再次墮入深眠。

一松聽著面前人逐漸平穩的呼吸, 感受到對方因睡著而停止的動作,猛地張開了眼睛。他抬眼,面前正是哥哥的喉嚨。 象徵成年男子的豐滿喉結安靜地待著。一松用鼻子磨了它一下,後者小小動了動,呼吸聲仍然平穩。一松張開嘴,將那顆突起納入口中, 用舌頭輕輕有一下沒一下的抵着。 牙齒磨擦過頸部柔軟的皮膚, 一松好像能感受到那底下旺盛跳動的大動脈。

咬舐着自家二哥的脖子,一松心想:


啊,是活著的味道。



他閉上眼,覺得夢裏崩毀的世界重新被一塊塊拼湊起來了, 風景復蘇,甚至有一片藍紫色的花田。

真想和那個笨蛋在這地方終老……



一松勾起嘴角,保持著微微上挑的弧度。

他決定好好享受回籠覺。

 

 

──

窗外有光灑進。

這光的顏色 ,也許就是深夜的紫色天空與黎明後的藍色天空結合後的美貌。

只要闖過中間的深黑與蒼白。



── ──

 

中午。

「空松你喉嚨怎麼了?紅紅的?!」

「嗄?! 我我我昨晚好像夢見了被老虎咬斷了頸子嗚啊啊啊!!!」

「一松哥哥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誰知道呢。」

── ──

 

 

END.